在線繁簡轉換
當前位置: 首頁 > 图书 > 文学 > 青春文學 > 我們最好的十年

『簡體書』 我們最好的十年

自編碼:1820671
商品貨號:9787505745131
作者: 苑子豪,儒意欣欣 出品
出版社: 中國友誼出版公司
出版日期: 2018年10月

售價:NT$ 225

購買數量

推薦語錄:

1. 繼《願我的世界總有你二分之一》《我們都一樣,年輕又彷徨》《不好意思,我也是第yi次當大人》等之後,苑子豪首部個人長篇作品,寫給顛沛流離的愛情,和永不放棄的夢想。 2. 苑子豪作品(與苑子文合著)累計銷售已突破3000000冊,是備受喜愛的90後青年偶像作家。 3. 《我們zui好的十年》講述了一段意外重啟的人生,一個關於青春與夢想、愛與救贖的動人故事。“你相信什麼,就去做什麼,那種強大的信念,總會指引你到更好的人生領地。” 4. 內附苑子豪的一封信,信的內容需要你來共同完成。和掙紮的過往正式告別,和不安的自己握手言和,給未完成的青春一次勇敢的機會。 5. 何炅、七堇年、八月長安、魏大勳、苑子文讀後心動推薦! 關於苑子豪,你更多看到的可能是他身上的諸多光環和標簽:北大勵誌雙胞胎/暢銷書作家/青年偶像/演員…… 可除去這些,他更是一個會寫故事,有很多奇思妙想,心思細膩,麵對困難勇往直前的獅子座大男孩兒。 呈現在你麵前的這本《我們*好的十年》,是他曆經三百個日夜,經過反複的推敲,超過三十次修改,*終交給大家的答卷。在這份答卷裏,那些你關於青春的遺憾和迷茫,關於愛情的傷痛和糾結,關於未來的期許和膽怯……或許都可以從中找到共鳴,甚至是答案。 正如苑子豪在書的開篇所言: “無論這十年,我過得泥濘、燦爛,孤獨、熱烈,無論我失去或得到,勝利或失敗,無論我愛了、恨了,擁有了或放棄了,這都是我,是我們,zui好的十年。”

內容簡介:

 

命運悄悄按下重啟的按鈕,時間潮水回退十年。我還是我,而我們不再是我們。

27歲的方天霖事業步步高升,但生活上卻遇到了自己的瓶頸。整日的會議和應酬使他忽略了家人的感受,那些難以背負的秘密更是讓他如鯁在喉。當妻子安曉月不堪記者的騷擾和父親的責備,對生活和愛情徹底失望時,方天霖才意識到婚姻的危機已一觸即發。

為竭力挽回他們的家庭,方天霖決定陪安曉月去土耳其度假,赴自己多年前的約定,卻在一次接近失事的航班落地後,倒退回了十年前。可是他的第二次人生,並沒有像此前那樣按部就班、一帆風順地進行。一次小小的失誤給了他狠命的一擊,命運的輪盤開始逆轉……

作者簡介:

苑子豪,青年作家,演員。

·當當網年度新銳作家
·第十屆作家榜金獎·年度新銳作家
·中華兒慈會益童成長中心愛心大使
·星月榜樣盛典年度青年榜樣
·《魯豫有約》《天天向上》人氣嘉賓

圖書作品(合著):
《我們都一樣,年輕又彷徨》《穿越人海擁抱你》《願我的世界總有你二分之一》《不好意思,我也是第一次當大人》《世界上另一個我》,累計銷量突破300萬冊。

影視作品:
《穿越人海擁抱你》

目錄:

第一章 愛情在冬季死去
很多感情都是愛著愛著就散了,沒什麼天大的原因,也沒什麼不可縫合的缺口,隻是經曆的事情多了,失望就跟著多了,散了哪裏還需要什麼理由。那些地老天荒和所謂的一生摯愛,都會被時間抹去鮮豔的色彩,最終融成黯淡的人生背景色。

第二章 回到秋天以前
說什麼後悔想重來一遍的,誰能保證,新的一遍裏不會再後悔呢。誰又能保證,新的一遍裏所有想要的就都會實現。

第三章 你知道夏天的秘密嗎?
如果真的夠愛一個人,是能聽到他的心跳的。
安曉月就聽到了。

第四章 春眠不覺曉
這個城市就好像一顆巨大的時間記憶膠囊,所有快樂傷悲,都在其中。有人出現,就得有人離開;有人離開了,就得繼續歡迎光臨新的過客。時間樂此不疲地改變著一切,當然也包括我們。

尾聲 有的夢像一個世紀那樣長

番外 要說再見的時候

內容試閱:

這個婚你想離也得離,不想離也得離!”
  光線昏暗的房間裏,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聲嘶力竭地哭喊著離婚,她手裏握著一份離婚協議書,眼神裏都是決絕。
  在女人的斜側方,她的丈夫正雙手拉住她,“我不同意!”
  他企圖讓她冷靜下來,可是布滿紅血絲的雙眼和微微顫抖的唇角還是出賣了他的慌亂。
  女人冷笑一聲,掙開被縛住的手,抄起窗台上的花瓶,狠狠砸在地上。
  玻璃劈裏啪啦碎了一地,之後是長久的沉默與對峙。在男人以為這場鬧劇終於平息的時候,女人卻不知從哪兒拿到了一個打火機,抓住被角毫不猶豫地點燃了。
  隻一瞬間,鋪天的火光燃起,凶猛的火勢立刻侵占了大半個房間。烈火熊熊,女人在煙霧與熱浪中肆意哭喊,她就站在大火中間,沒多久就被吞沒了。
  男人跪在地上,無力地哭著,聲音像是真空了一般發不出來。他的雙手似乎也失去了力量,想捶打地麵,卻死死抬不起來。

  “騰”的一聲,方天霖從這個糟糕的噩夢中醒來。
  他一個人躺在沙發上,頭痛欲裂,發覺剛剛隻是做了個噩夢後長舒一口氣,然後擦了擦臉上的汗。接著,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,眉頭無意識地緊了緊。
  大抵是沒有開空調的緣故,客廳裏的悶熱讓他在短暫的小睡中做了一個關於著火的夢。
  現在是淩晨3點,投影鍾冷白色的光映在牆壁上。
  方天霖從沙發上起身,借著光走向餐廳的吧台。
  他拿出儲存的冰塊,輕聲放進玻璃杯,兌入Whisky和蘇打水,一杯Highball就這樣動作熟練地調好了。其實他睡前已經是醉酒狀態,隻是想起剛才的噩夢,胸腔裏持續擴散的躁鬱感隻有這股涼意能壓下來。

  即使已經清醒地意識到那不過是一場夢,他也忍不住在醒後咒罵了一句,“至少做點什麼啊!”
  解釋也好,哄一哄也好,強勢一點阻止一下也好,出了問題不應該及時解決嗎?為什麼要僵在原地?
  好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麼,他像下定決心一般,轉身將杯子放入水槽,輕手輕腳朝臥室走去。
  門緊閉著,因為昨晚他又被妻子“隔離”了。
  他太討厭這種“隔離”了,這種冷戰似的結了冰的狀況,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了,還不如直接吵架來得痛快。
  這些天,他除了應酬就是在武館跟著教練瘋狂練拳流汗,似乎隻有這樣,心中的壓力才有可能被排出去。
  然而每一次回到家,每一次踏進公司,那些令人窒息的緊迫感與躁鬱又無孔不入地緊緊控製住他。

  走廊拐角處有一盞小夜燈,是一個簡單的笑臉圖案,此刻好像在嘲笑他。
  這個家裏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是安曉月選的,從裝修風格到家具,但都是依照他的喜好。
  她太了解自己了,LED 投影鍾,製冰機,酒杯和家裏的香薰……
  是啊,她太依著他了,所以不會哭不會鬧,不會像夢裏那個女人一樣失控。
  而他,也不會像那個男人一樣毫不作為。

  他把手放在金屬的門把手上,他知道門從裏麵鎖上了,但他也知道自己拿了鑰匙就能打開。
  第一次,他主動打破這種“隔離”,用鑰匙擰開了房間的門。
  “曉月?”方天霖試探性叫了一聲,話說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這麼沙啞。
  她側躺著,睡得還算安穩。
  方天霖在她身邊坐下來,看著她的眉眼出神。
 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被這雙眼睛驚豔到的時刻。

  他們是成大校友。
  那時候,方天霖剛剛入學,從在成大赫赫有名的話劇社招新會上見到安曉月的第一眼開始,他就再也無法把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了。
  那個詞是怎麼說的來著?
  一眼萬年。
  是了,這個詞就是用來形容他們的初次相遇的。

  方天霖有點想笑,工作以後很少有時間這樣憶起學生時代,每日在商戰裏摸爬滾打,他都要忘記自己也曾經是個有點文藝的青年了。
  可安曉月還是一點沒變,妻子和媽媽的角色從來沒有剝奪她身上的少女感,她依然是那個坐在畫板前就能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姑娘。
  他伸手拂上她的臉,也難怪她總是生悶氣,自己確實忙工作太多,陪她太少,越來越沒了從前的影子。

  他無意擾她睡眠,她卻睜開了眼。
  迷糊了一瞬間,那雙他愛極了的眼睛就恢複了清明,她剛想開口跟他說話,隨即想起來好像還在生氣中,於是果斷翻了個身。
  方天霖勾起唇角,被她可愛的樣子逗笑了。早知道自己主動破冰能看到這幅光景,以前或許不該獨自硬撐。
  他輕輕按住她的肩膀,讓她麵向自己,“還生氣呢?我做噩夢了。”語氣裏帶著點兒撒嬌的意味。
  她不想搭理他,“走開,渾身酒味的酒鬼。”又有點忍不住,頓了頓問,“夢到什麼了?”
  他笑,“夢到著火了,我為了救你衝進火場,最後我們一起殉情了。”
  “誰要跟你殉情,你就抱著酒瓶殉情吧!”說著,她把頭又往枕頭裏埋了埋。
  眼看著她的氣消了一大半,方天霖心裏放鬆了些。其實倒不是說真的不生氣,畢竟方天霖喝醉酒回家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於是這莫名的消氣隻好歸咎於此時的氣氛了,或許淩晨三點的夜晚總能讓人內心變得柔軟,否則這次她哪能這麼輕易放過他。
  “你跟酒瓶都吃醋啊?所以沒有給我準備蜂蜜水,也沒有漱口水。”在看到安曉月沒有打算理他的反應後,他又用肩膀頂了一下側躺著的她,“嗯?”
  安曉月翻了個白眼兒,懶懶看過去,“對,你就用Whisky漱口吧,適合你。”
  方天霖一下子就笑了出來,“所以你幫我搭配著買了新的製冰機?”
  她被他問得麵上一窘,立刻扯過被子捂住臉。
  是了,她總是這樣,念叨他太愛喝酒,卻幫他買了新的製冰機,埋怨他應酬多,卻準備好養胃的湯水,知道他晚歸時即使喝醉也不會開燈,怕吵醒她和兒子,她買了很多小夜燈,連鍾表都是led投影的,方便照明。
  正因為有這樣的她,方天霖在麵對公司裏那些晦暗與流言時,才總是能撐過來。

  “曉月,”他聲音又溫柔了兩度,“讓我睡床上吧,睡沙發太容易做噩夢。”
  她“哼”了一聲,沒兩秒鍾,卻讓出了他的位置。
  他終於安穩地躺下來,伸手把她拉進懷裏,揉了揉她淩亂的頭發。
  沒一會兒,懷裏的人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。
 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頂,視線落在床頭櫃上擺著的她畫的他們兩個人的畫像上,此刻昏暗光線裏,他們的笑容看起來沒有從前那麼清晰。
  那時候的他還不知道,這表象平和之下埋藏的風起雲湧。